搜讀小說網 > 從龍族開始當煉金術師 > 第四十五章,風間琉璃登場
  時間來到了第二天,慕文剛起床一張邀請函就放到了他的房間門口,看向其他的房間門口都掛著一張邀請函。

  搞不懂主辦方搞什么鬼的慕文,回到房間后將邀請函打開,素色的邀請函內內容很簡單,這是今晚賭會結束后的,拍賣會開始前的一場藝伎表演邀請,色素的邀請函上繪畫著一個八頭八尾的兇猛怪物。

  “八岐大蛇?”慕文看著這個熟悉的繪圖,這個怪物在霓虹的游戲中可不少見,大部分都是作為最后的BOSS出現的。

  表演的地點在二層的一個演出室內,其實對于藝伎表演慕文并沒有什么興趣,因為他看不懂,但又想到拍賣會前并沒有什么事情要干,便決定到時候去看看,閑著也是閑著。

  其實不僅僅是慕文是這樣的想法,很多人抱著無聊去看看的想法收下了素色的邀請函,對于這樣的霓虹傳統表演船上除了霓虹本土人之外,還不如賭會有吸引力。

  葉勝和酒德亞紀看著手里的邀請函面面相覷。

  “藝伎表演?你要去看看嘛?任務我一個人去也沒問題。”葉勝挑了挑眉毛說道。

  酒德亞紀搖了搖頭說“不了,這個時間大部分人的注意應該都在賭會和藝伎表演上,正是尋找實驗室的好時機。”

  葉勝的話到了嘴邊,但是看著眼前的小姑娘,又咽了回去,他的言靈·蛇,是探索類的言靈,完全可以不用出房間就可以將整個船探索完畢,正是因為這個言靈,他們的老師曼斯教授才會推薦他們參加這次任務。

  只不過他的言靈也有很強的副作用,在使用言靈的同時,整個人變得異常虛弱,心跳急速下降,他還記得自己第一次使用蛇的時候,那種如同一個人陷入沒有色彩的冰窟中的感覺,那種慌亂無助,只不過之后使用蛇之后,葉勝除了感覺到疲憊之外,再無其他的感覺了。

  之所以這樣正是因為眼前這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女孩子,自己的最佳搭檔。

  很快時間來到了晚上,大部分的人都前往了賭會,參加這場名為金錢的游戲。

  “我還以為這種賭會會有什么不同的,跟賭場一樣,人們坐在賭桌前,將代表命運的塑料籌碼丟在被算計好的桌面上,像是惡狗一般呲著牙紅著眼進行豪賭。”烏鴉吐槽道,他原本以為這種上檔次的地方會玩的不一樣,但是現在看來沒什么不一樣,賭狗始終是賭狗,哪怕他們到了金碧輝煌的宮殿,穿著價格不菲的西裝,也掩蓋不了他們貪婪的本性。

  源稚生淡然的看著一切,源稚生站在賭博場二樓的地方看著下面的眾生百態像是一個無情的神佛,對于終生的丑陋冷眼旁觀,等待著他們自取滅亡。

  “藝伎表演還去嗎?”夜叉甕聲甕氣的說,他倒是沒什么興趣,但是他們的少主要去,并且要求他們也跟著去,他十分不理解他跟烏鴉這兩個混黑道的,初中都沒畢業的暴徒去欣賞那種高檔的表演,還不如回到房間放個小電影看。

  但是這樣的話他還是不會說出來的,他跟烏鴉是沒有什么學歷,但是他們的少主是從卡塞爾學院畢業的。

  “我也不想去,我不覺得藝伎表演能夠讓你變得知書達理,風度翩翩。”烏鴉淡淡的說。

  源稚生聽到了兩人吐槽,只是冷冷的瞥了二人一眼,烏鴉和夜叉兩個人立馬閉嘴不再說話了,源稚生也覺得,想要通過感受藝伎表演讓這兩個貨感受到一點文化的熏陶是多么扯淡的一件事,恐怕他們連表演的是什么都不知道。

  慕文并沒有去賭場而是直接來到了匯演廳,坐在了邀請函上標注的位置,他的位置在中間,說不上是最好的位置,但觀看差不多。

  坐到位置上后,酒德麻衣穿著一襲淡紫色的長裙,戴著面紗坐到了慕文的身邊,慕文看著被酒德麻衣挑了挑眉毛說

  “你這是來參加走秀的吧。出個任務帶這么多的衣服。”

  “你懂什么?”酒德麻衣翻了個白眼說,最開始她只是覺得來參加一場拍賣會而已,誰知道半路會搞出來這么多幺蛾子,昨晚去找慕文就是因為她感覺自己一個人吼不住這么大場面所以找同盟了。

  “你猜木村次郎什么時候會動手?”慕文問道,對方這么大費周章的就是為了抓住他們這樣的混血種來研究,但是現在已經到了公海范圍,是最佳的動手時機。

  “應該是在今晚之后,所有人的目標都在今晚的這場拍賣會上,每個人嚴陣以待,今晚上一連串的活動就是為了降低所有人的防備,賭博、藝伎表演、拍賣會,等拍賣會結束后對方最有可能動手。”酒德麻衣說。

  慕文點了點頭,繼續問道“你們老板告訴你今晚上的拍賣會都有什么嗎?”

  酒德麻衣搖了搖頭說“沒有,這次的拍賣會是我在獵人市場上看到的,應該是木村次郎派人放出了消息,以此來吸引那些混血種。”

  隨后二人開始商量著對方動手之后該怎么做,在二人密謀的同時,賭會也即將結束,有些人已經來到了匯演廳,于此同時,匯演廳的幕后的化妝室內。

  一個臉上鋪滿了白色水白粉,披散的長發垂直的擺在身后,素白的衣服上繡著不知名的花紋,他便是今晚的主演,風間琉璃,一個傳說中的藝伎大師,所有知道藝伎和牛郎的人心中的神,櫻木的小鼓放在桌子上,他的身后站著一個男人。

  “情況如何了?”風間琉璃淡淡的問道。他除了是傳說中的藝伎大師,牛浪界的神之外,還有一個讓人膽寒的名號,猛鬼眾的龍王,一個掌握著霓虹四成黑暗勢力的王。

  “我們已經調查完畢,實驗室的位置已經探明,只要等到外面的人開始進攻,我們便可以輕松拿下整艘船。”男人嚴肅的說道。

  “退下吧。”風間琉璃淡淡的說,他即將要登臺演出了,在演出之前他不希望有別的事情占據的他的心神,那樣會讓一場完美的演出出現瑕疵,就像是這場預謀已久的行動,任何一環都不能出現問題。

  他拿起櫻木的小鼓輕輕地拍了起來,嘴里哼著即將要上臺表演的劇目的歌詞“世間一切幸福,皆月影中一現的曇花;唯有孤獨與痛,常伴在黃泉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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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匯演廳內坐滿了人,燈忽然黑了,有人敲響了櫻木的小鼓,鼓者在鼓面上一敲一抹,鼓聲嘶啞低沉,像是鬼魂在遙遠的古代低聲訴說。幕布拉開,素白色的女人靜靜地站在舞臺中央,披散著漆黑的長發。

  風間琉璃登場,劇目《新編古事記》

  “世間一切幸福,皆月影中一現的曇花;唯有孤獨與痛,常伴在黃泉深處。”女人清唱著,緩緩抬頭,臉色蒼白如紙,唯有眼角是凄厲的血紅色。

  她的扮相像是黃泉深處的厲鬼,可身形中透著婀娜嫵媚,便如絕世艷女裹著薄紗,讓人心里微微一蕩。

  “幸好不是在拍恐怖片,要不然這絕對能當做大BOSS登場。”慕文看著舞臺上的表演說道,剛才對方的出場讓他想到《恐怖游輪》和禁閉島這兩個恐怖片。新筆趣閣

  一旁的酒德麻衣沒去反懟慕文,因為她也欣賞不來這種藝伎表演,但是從對方的唱腔中可以感覺出對方有著深厚的功底,她當初可是東京大學音樂系的畢業生,雖然學業并不怎么優秀,但基本功還在。

  “對方表演的劇目是《新編古事記》,講得是關于父神伊邪那岐和母神伊邪那美的神婚以及后來的反目。”酒德麻衣給一臉迷茫的慕文解釋道。

  “這個我倒是聽說過,讓一個女演員來表演伊邪那岐嗎?”慕文問道。

  “這是個男的。”酒德麻衣像是看鄉下人一樣看著慕文“正宗的霓虹藝伎表演都是男扮女裝,用男人的身姿來演繹出女人的姿態和魅力。” 由于各種問題地址更改為請大家收藏新地址避免迷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