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讀小說網 > 從龍族開始當煉金術師 > 第二十六章,走向未來
  暴雨逐漸小了下去,警戒線將小巷子的街口封鎖了起來,數輛警車停在周圍,穿著雨衣的警察在巷子中不斷忙碌著。

  領頭的警察看著正在采證的法醫和警員默默不語,四處打量著小巷子的四周,因為暴雨的緣故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罪證。

  整個現場除了打斗的痕跡和一攤灰燼之外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作為老刑警,他捏起一些灰燼,聞了聞,心中一片駭然,他確定這是焚燒尸體留下的,但是他無法確定是什么將一具尸體這么快的焚燒成一堆骨灰。

  一般情況,人的骨頭并不會被燒成灰,尤其是頭蓋骨,但是現場并沒有發現其他遺留的人骨,當然不排除對方將這些殘骸帶走,但既然對方能夠帶走為什么不將骨灰全部帶走呢?哪怕是有暴雨也不可能將這些骨灰全部沖走。

  這種作案手法也不是那個變態殺人狂的,報警電話里說的是發現了那個變態殺人狂,報警的女孩也消失了,疑惑不斷的在這個警察的心中出現。

  結合外面被遺留的電動車,小巷子內有打斗的痕跡,水泥墻上的劃痕和坑洞,警察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難搞啊,局長就給了他七天的時間。

  “林隊,我們接到報警,xxxx大街發現一具尸體,作案手法跟之前一樣。”一個年輕的警察跑進來說道。

  “清海,你帶幾個人跟我過去一趟。”林隊說道。

  林隊剛走出警戒線,便接到了一個電話,看著局長打來的電話,林隊想著又要挨罵了,接通了電話之后,想象中劈頭蓋臉的詢問沒有出現,只是讓他盡快的現場調查后,回到警局里。

  “老高是改性子了?”林隊有些不敢相信這是自己那個局長打來的電話。

  ...........................

  三天后,清晨霧水從樹葉上落下,淡薄的霧靄籠罩在四周。

  慕文看著墓碑上沈笑的照片,放下了一束菊花,事情已經過去了三天,在用天諭解決那個死侍后,慕文因為體力的問題,暈倒了過去,等他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三天了。

  電視上正播放著蘇州連環殺人案的告破,陳慶楓坐在他的病床前,告訴了他沈笑沒有搶救回來,他們已經聯系了沈笑的孤兒院的院長,并且給他留下了沈笑埋葬的墓地,就離開了。

  而他只是呆坐病床上看著床頭上的手繩和那個裝著錢的信封,沉默了一天。

  第四天,慕文根據陳慶楓留下的地址,找到了沈笑的墓地。

  站在墓碑前慕文并沒有說什么,他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只是傻傻的站著,他很想知道電視劇中,男主角是怎么能夠在女主角墓前絮絮叨叨說半天的,是因為在一起的時間長嗎?他和沈笑認識的時間很短,但經歷的事情,每一件對于慕文來說都是第一次的經歷。

  腦海里回憶起了,自己和沈笑在一起的點點滴滴,雖然時間很短,但給他留下了足夠深的印象,他或許理解了陳雯雯對路明非為何那么重要了。

  有的女孩就像是一抹不一樣的顏色突兀的闖入你千篇一律黑白的生活,哪怕這抹顏色不屬于自己,很快就會消逝,但那么顏色已經留下了你的心里,如同你第一次看到那抹顏色時的驚愕、欣喜、好奇的表情留在時間中那樣。

  看著照片上那個笑容燦爛的女孩子,慕文心緒復雜不已,悔恨、不甘纏繞在他的心頭,或許當初自己再快一點,解決那個死侍的速度在快一點,這個愛笑的女孩就不會失去生命了。

  看著手中黑色手繩上串著的銀色小珠子上刻著的字,一開始的慕文并沒有發現上面刻著的字,是昨天才發現的。

  “我好想是找到了自己的路,但我不確定是不是適合我的,但我會去嘗試一下的,就像是你說的,后悔的是未來才該有的,現在我們需要的是走到未來。”

  慕文將手繩重新戴在了自己的手腕上,一絲涼意爬上了他的脊背,他不由得縮了縮脖子,將手中的菊花放到了沈笑的墓碑前,隨后便離開了。

  初升的太陽刺破了清晨的霧靄,溫暖的陽光曬在了沈笑的照片上,那抹笑容更加的濃郁了。

  ..........................

  香江,某處寫字樓中,一個吃著薯片,慵懶的躺在辦公椅內的女孩,正在對著手機用著不耐煩的語氣說道

  “就按我說的做,最近這些家伙為了家族的復興可謂是拼盡全力,難得對方在商業上出現漏洞,我們必須要抓住機會好好的賺上一筆,正所謂有錢不賺王八蛋,雖然我們不是華爾街那群吃完肉喝完湯還把鍋砸了的資本家,但也是風險投資者啊,就拿出這些年積累的全部身家的.....”女孩思索了一番,“一半去投資吧,就現在,給我動起來了。”

  “耶穌周圍一看,對門徒說,有錢財的人進神的國是何等的難哪。”一道聲音在房間內響起。

  “老板,您的下屬正在拼死拼活的拿著自己的身家給您賺錢,您還在這里嘲諷這合適嗎?”女孩掛掉了電話翻了個白眼說道“而且我也不信耶穌,他管不到的,更何況這里是華夏的地界,他也管不到。”

  “我只是在告訴你不要把錢看的太重。”

  女孩像是被點燃的炸藥桶一下子就炸了,從辦公椅上站了起來,咬著牙說“如果您能收起自己任性,我或許就不會這么累了,您知道您之前跟別人玩對賭,讓我們賠了多少錢嗎?我們差點賠掉整個公司!!!”

  “哦?我怎不知道還有這種事情?”老板聲音中帶著一絲驚訝,仿佛對女孩說的話完全不知情一樣。

  “如果您能少說點圣經,多犯點文青病就知道了。”女孩惡狠狠的說,論有一個只知道敗家,不知道賺錢的老板是什么感受?是能讓自己累計了五六年的身家差點賠了地兒掉。

  “還有您上次在拍賣行跟別人賭氣,原本1個億就能拿下的,非要推到10億,還有上上次您因為游戲玩的不舒服,就去高價購買對方的公司,而我正在跟它背后的母公司干架,差點讓我們欠債上百億,還有.........”

  “哈哈哈,我突然覺得耶穌的話也不對,有錢不賺王八蛋你說的很對。”老板話鋒一轉說道。

  “我突然感覺好累啊,一個只知道敗家的老板,一個只知道買買買和四處找男友的同事,和一個鐘情奢侈品的不熟悉同事,你們就不能看看公司的賬本和你們的花銷嗎?”女孩越說越激動,恨不得直接站起來罵出聲。

  “公司的賬本有你看就好了,我雇你就是干這個活兒的。”

  罵人的話已經到了女孩的嘴邊,但考慮到對方是自己的老板,又把這些粗鄙不堪的話咽了回去。

  “好了,我需要你去調查一個人。”

  “什么人?別說又是什么失去記憶的老怪物。”女孩吐槽道。

  “不,他是一個年輕人,在時間的面前他甚至算不上一個初生兒。”老板說著莫名其妙的話。

  “那是胚胎嗎?”女孩撓了撓眉毛說道“這讓我很難辦啊,是要去調查他是不是他父親親生的?還是調查他什么時候從媽媽的肚子里出來?”

  老板眉頭一黑,明顯自己這個下屬的脫線和吐槽讓他很無語,將一張名片丟到了桌子上后便消失了。

  女孩拿起了桌子上的名片,疑惑的看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