搜讀小說網 > 綜武:撿個邀月做鄰居 > 第20章 打斷骨頭,重獲新生
  “小昭,替我取銀針與天香豆蔻酒過來。”沈浪朝小昭吩咐道,“順便將我的藥箱取來。”

  “是。”

  小昭應了一聲,很快就取來沈浪要的東西。

  聽到天香豆蔻酒時,憐星心里很是吃驚。

  他居然連這種東西都有?

  難怪姐姐會在這里逗留這么久。

  而且回去之后,她發現姐姐的桎梏還突破,本來以為是在外面有什么機遇。

  看來她的機遇便是在這里。

  “你這只手除了不能正常活動外,經脈也不通。”

  沈浪接著道,“因為你這些年一直用內力去沖撞,不但沒能治好,反倒讓經脈到手腕處就堵塞。”

  “因此,接下來,我需要先把你的經脈疏通,使其恢復,再加以藥石,讓經脈與血管保持暢通。”

  “然后呢?”憐星急忙追問。

  “然后需要打斷骨頭,再重新續上,只有這樣才能完全康復,到時候你就能跟正常人一樣。”沈浪說道。

  他先將天香豆蔻酒倒在布上,輕輕擦拭憐星的胳膊。

  確認每一處都擦拭好后,才取出銀針,輕輕扎在手臂的穴位上,從手臂一直延伸到手腕處。

  看著扎有銀針的手,憐星一臉不解。

  見他說得頭頭是道,似乎是胸有成竹的樣子,暫且相信他。

  在幾處關鍵的穴位上都扎進銀針后,沈浪才開始下一步。

  從酒壇里倒出一碗酒,然后將碗里的酒全部灑在憐星的胳膊上。

  憐星一臉不解,不過也沒詢問。

  見酒水都全部灑滿整條手臂,他便將先天罡氣運行至指尖。

  取出之前扎入的銀針,重新再扎進穴道內。

  如此反復,將所有的銀針又扎入后,再取出一根銀針,輕輕扎在憐星的太淵穴。

  隨后手背在所有的銀針尾部掃過。

  這數根銀針便晃動起來。

  同時原本淋在手臂上的酒也變成一條條細流,順著銀針孔鉆入。

  幾乎不到五個呼吸的工夫,整條手臂的酒已經全部消失。

  就好像是上面根本就沒有酒一樣。

  沈浪又取出一枚銀針扎在神門穴上。

  下一刻,憐星突然感覺自己的手腕居然有種灼熱感。

  就好像是被火灼燒一樣。

  要知道她這只手可是麻木了很久,從未有過這種感覺。

  可這一刻,她居然能夠感覺到。

  這種灼熱讓她有些難忍,但她卻硬生生忍住,而且心里也激起了千層巨浪。

  他居然真的讓自己麻木許久的手有感覺!

  憐星將目光移到左手上,試著伸展自己的手掌。

  盡管手掌沒能伸展,但原本僵硬的指頭已經能夠輕微活動!

  哪怕只是小幅度的活動,但對于她來說,已經是莫大的喜訊。

  她生怕自己是在做夢,又試著活動。

  這次,她看得真真切切,手指真的能夠彎曲。

  就算彎曲的幅度不大。

  可也已經看到了成功的希望。

  一瞬間,憐星就呆滯。

  沈浪將所有的銀針取回。

  “問題不大,不過要治療一段時間。”

  他的語氣很平淡,就好像是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這話將呆滯中的憐星拉回來。

  她一臉期盼地看著沈浪。

  “沈公子,你真的能治好我的手?”

  “別說是手,就算是你的腳都能治好。”沈浪一邊收拾東西,一邊道,“在這方面,我敢說第二,絕對沒有人敢說第一。”

  憐星深吸兩口氣,想要說些什么,可話到嘴邊卻咽了下去。

  眼眸里水霧彌漫。

  若是真的能治好她的左手左足,那真的太好了。

  這是以前做夢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小昭,先把這些東西都收起來。”沈浪將藥箱遞給小昭,“順便帶憐星姑娘去后院泡一個時辰的溫泉。”

  他轉頭看向憐星,“切記,泡澡時不要運行真氣,否則剛才所做的一切都將會白費。”

  “謝謝沈公子。”憐星不疑有他。

  別說是泡澡,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她現在也不會拒絕。

  又說道:“不過我還未帶衣服,得先去拿些衣服。”

  說罷,就準備施展輕功飛出去。

  沈浪急忙攔住她。

  “我這院里下了毒,要是運行真氣,一會兒可就會中毒。”

  “啊?”

  憐星吃了一驚,愈發看不透這個男人。

  這么高的身手,居然還要在院里下毒。

  她步行回到隔壁取衣物,又迅速回來。

  就怕這只是一場夢。

  沈浪這么迫切要給她治療,便是希望她能夠信任自己,而且在關鍵時候保護自己。

  畢竟他今晚要去逍遙坊赴約,那地方可是龍潭虎穴,要是沒有一個得力保鏢,還是比較危險的。

  就算沒辦法帶憐星進去,若是遇到什么危險,她硬闖應該也能闖得進去。

  憐星跟著小昭來到后院,見到冒著熱情的溫泉時,便好奇問道:“你們平時都是泡在里面?”

  “對啊。”小昭面帶微笑,“這個溫泉對習武之人有不少好處。”

  “不過眼下憐星姑娘可要記得公子說的,不可運氣,否則剛才的一切都白費。”

  “我記得,有勞小昭姑娘提醒。”憐星已經記住這個名字。

  一切準備妥當后,就下水泡澡。

  憐星足足泡了一個時辰后。

  便換好衣服在院里等候沈浪。

  經過一個時辰的浸泡,左手左腳已經變得紫黑。

  看上去很是嚇人。

  這便是因為淤血擴散導致,想要治療,還得先把這淤血給祛除。

  她坐在院子里。

  盡管看上去很是安靜,但心里早已無比焦灼。

  就好像是等待命運的審判一樣。

  如果幸運,也許她以后便不需要再遮掩這左手左足。

  沈浪午休起來。

  推開房門,見到院里的憐星。

  “時間差不多。”他邊走邊說道,“事不宜遲,我們盡快開始吧。”

  坐在憐星的對面,先讓她伸出手。

  隨后捻住銀針,飛快扎在每一個穴道里。

  跟著右手屈指,先天罡氣凝聚指尖。

  輕輕一彈,先天罡氣撞在銀針上。

  普通的銀針竟突然止不住地顫抖,而且還有顫抖的頻率很快。

  沈浪眼疾手快,迅速將其中一根銀針捻起。

  一滴紫黑色的血便急速凝結。

  而且越來越多。

  下一瞬,一股微弱的真氣攜帶淤血激射而出。

  這是因為憐星常年運氣至此,但由于經脈不通,真氣只能停留在這個地方。

  現在遇到一個口子,這股真氣自然不受控制釋放出來。

  很快,手腕上的淤血就已經散去。

  沈浪如法炮制治療她的左足。

  盡管說是簡單,但這其中對醫術的要求極高,要是沒有極高的醫術和藥物,根本就做不到。

  等全部將淤血放出。

  沈浪便運行內力,將她的左手左足骨頭悉數打斷。

  疼得憐星額頭直冒冷汗,但她強忍著一聲不吭。

  骨頭打斷后,又將其拼湊到一起,在疏通她的經脈與血管,同時敷上黑玉斷續膏。

  正因為有這幾種東西的加成,才使得治療變得容易。

  一直等到夕陽西下,才將她的左手與左足處理好,現在就等著黑玉斷續膏發揮作用。

  看著被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左手與左腳,憐星又感覺到那種灼熱感。

  這說明那藥已經開始生效。

  她問道:“什么時候能夠康復?”

  “要不了幾天,你就能康復,放心吧。”沈浪收拾東西,說道,“如果你不放心的話……”